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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玲照妖張賢亮等

作者:古明浩 發布時間:2020-11-13 09:46:54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藍二代張賢亮于1988年6月23日寄片韓少功:

  “北京待了兩天,果然聽到啟立同志在人民日報的一次會上,根據那位巴黎中新社記者唐某打的“內參”,批評了我們的代表團。使我痛心的不是打小報告,而是領導人慣于聽一面之詞。干脆走他娘的,躲進小樓寫小說。你年紀輕,望好自為之。我是覺得已經束手無策了。”

  當寫信人已物故,且新世紀邁入第十五年,收信人“清理自家舊物,無意間從一抽屜里翻出舊箋若干……來信者多為同行故人。他們的墨跡有幾分模糊,但字如其人,或樸或巧,或放或斂,仍能喚醒一幕幕往事……”于是提筆寫《落花時節讀舊箋》,回憶起讓“熟讀和盛贊《資本論》”、“曾以《綠化樹》《土牢情話》等小說折服包括我在內的大批讀者”、“一眨眼成了金光閃閃的資本家”的張賢亮所“束手無策”的“痛心”事:

  “信中提到的‘內參’,是1988年中國作家代表團訪法所引起的。那個代表團超大。其中有幾位在巴黎痛責中國的體制和文化,得到大批聽眾激情的鼓掌,卻與部分華裔人士暴發爭議——包括他提到的‘中新社記者唐某’。這場爭執以‘內參’或其他方式傳導國內,后來也成為文化界思想糾扯的案底之一。”

  而韓少功與張賢亮正是那次訪法作家團員之二,其他還有陸文夫、劉心武、劉再復、張抗抗、張辛欣、白樺等共十二人。一次友好訪問竟變生為“文化界思想糾扯的案底”,作家們到底在外說了些什么,招來“啟立同志在人民日報的一次會上”“批評了我們的代表團”?

  據當年6月1日《歐洲時報》特稿《一場關于中國文學創作傾向的辯論——記訪法中國作家代表團首次討論會》所載,暴發爭議的是文人們的這幾面言詞:

  “我在寫小說過程中碰到一個很沉重的心理問題。我是排除不掉兩個陰影:一個是我自己生活的這塊土地非常驚人的貧窮,一個是我們民族的總體文化水平非常低下。”

  “如果有一個人30年沒有說真話,光說假話,到了讓他說真話的時候,他就會像我這樣沖動……最近…中國提出一個口號:‘允許人們說真話’。全國人民對此都歡欣鼓舞。這一方面說明這許多年來沒有允許人們說真話,同時埋伏著也許有一天又不允許人們說真話,所以現在我趁允許人們說真話的時刻來寫小說。”

  “為什么中國作家有那么多挫折?中國許多作家像是不合時宜的雄雞。一般情況下,正常的雄雞都是早晨叫,不正常的雄雞們總是半夜叫,這樣就引起主人們的生氣,包括善良的主人們也很生氣,于是就把它殺掉了。可事實是,不管正常的雞或不合時宜的雞怎么叫,早晨都會來到的。”

  可見團員中“有幾位在巴黎痛責中國的體制和文化”屬實,這就怪不得華裔人士如巴黎第三大學教授徐廣存要即席說出自己的感受:

  “聽了你們的發言,讓我們流淚,因為從你們的敘述里,人們發現中國這么渺小,這么卑鄙。你們沒有一個人談到中國文化、中國的歷史對你們的影響。在你們的作品中就是揭發、揭發,已經揭發十幾年了,還在揭發。中國是貧窮,但中國的文化并不貧窮,應該歌頌我們的民族。不要忘記你們作為作家,應該領導中國人民前進。”

  所謂的靈魂工程師盡是這般自憐自賤,怎不叫人失望難過?韓少功對訪問團遭批有所辯解:

  “據我當時了解的情況,爭議雙方首先有背景的錯位,有語境的分裂,說的好像是一回事,但聯想空間、意涵所指、聽眾預設等遠不是一回事。剛出國門的中國人,滿腦子還是官本位、大鍋飯、鐵飯碗、冤假錯案,不發發牢騷,不冒點火氣,好像也不可能。”

  但不顧尊嚴刻意渲染凸顯家丑得體嗎?我們對照一下丁玲早在1981年訪問北美時的心態,華裔作家劉敦仁于《哀丁玲》一文就明確點出:

  “每次被外國人問到她的過去時,丁玲對自己的國家,沒有說過一句批評的話,多少個夜晚,我們在下榻的飯店閑聊時,他總是堅強地重復一句話:‘我要批評自己的祖國,也不會到外國來批評。’”

  “纖筆一枝誰與似?三千毛瑟精兵。 ”主席沒錯看“文小姐“;歷經磨難者回首前塵,既不河殤,也不苦戀,依舊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因心虛“干脆走他娘的,躲進小樓寫小說”的告洋狀之徒未免小家猥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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