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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作者:胡師姐新傳考研 發布時間:2020-11-04 20:36:06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一條朋友圈 “加油,打工人”,再配上一張咖啡或精修的自拍照片。

  常見文案:

  “皮革廠會倒,小姨子會跑,只有你打工到老。早安,打工人!”

  “敢上九天攬月,敢下五洋捉鱉,但卻不敢遲到,因為遲到扣錢,早安,打工人”

  “打工累嗎?累。但是我不能哭,因為騎電動車的時候擦眼淚不安全”

  “明明已經深秋,我旁邊的路人一個勁的說我好熱好熱。他說都怪我,我是一名打工仔。他說難怪我感受到炙熱的情懷。”

  我還見到有更絕的,請看:

  今天坐地鐵早上過安檢的時候,檢測儀一直響,安檢的小姐姐讓我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但檢查過了還是一直響,然后她問我干什么的。

  我說我打工的!

  她說好家伙,難怪檢測出了鋼鐵般的意志!加油!打工人!

  因“打工人”的爆紅,以至于有網友發出以下感嘆:

  我就蠻好奇,這打工人到底是什么?

  隨手一查,有一種解釋是:從事體力勞動、重復勞動的人,這部分人群在社會上沒有什么話語權,只能靠打工為生。

  還有看起來比較“正式”的解釋:

  《老板們,祝你的“打工人”身體健康》

  有網友指出,“打工人”這個詞和“社畜”的意思相似。

  無論是“社畜”“996”,還是“內卷”,再到“打工人”等詞匯能夠成為互聯網場域的社交符碼,大概率是戳中了當下的時代情緒,無論是你或我,用打工人來形容我們都蠻貼切。

  讓我們追溯一下,“社畜”剛出來時,也是“996”大火的時候,“社畜”作為對逐漸蔓延的“996”的回應,取代了“白領”成為各行各業上班族的代名詞。這個詞語源于“加班大國”日本,是那些工作時間長、壓力大、效率低、獲得感不高,有工作沒生活的底層上班族的自嘲式稱呼。

  “社畜”“996”“打工人”這些詞中都包含了一個很重要的元素——勞動者。

  相信有很多同學都聽過馬克思所寫的《資本論》,根據他的描述,工業化所形成的最基本的一個現象,就是生產者無法擁有生產工具。

  就比如,你用獎學金去置辦了一個煎餅果子攤,然后雇了一個人,這個人沒有財力擁有這個煎餅果子機,他就只能每天慘巴巴的,起早貪黑的為你攤著一張又一張的煎餅。

  這就產生了生產工具和生產者分離的現象,而馬克思就把這種人稱為勞動者或勞工(楊照,2020)。

  將情境拉回到現在,“打工人”可以看作是當代年輕人對工作現狀的一種自嘲,可以認為是一種職業、身份、等級上的調侃,對生活壓力的緩解,同時,也能映射出當代多數年輕人對工作的態度。

  借用康德“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的話語結構,對大多數人來說,工作只是謀生的手段而非目的,工作≈工具。

  實話講,因為《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這本書我沒看完(看不下去),我到現在還沒能搞清楚100年前馬克思·韋伯因為什么會因無法工作而焦慮。

  我想,他的工作一定和現在打工人的工作有質的區別。

  隨著資本的殖民能力越來越強,消費主義的盛行,再加之社會分工以及KPI的交互作用。許多人越來越難體驗到工作中的個人價值,自嘲為社會機器運轉的“螺絲釘”。

  在這個社會機器運轉越來越快,亦即是哈特穆特·羅薩所說的加速社會中。

  無論是快遞小哥、流水線上的工人,還是坐在有新風系統的辦公室的金融白領,皆面臨著各種各樣的職場壓力:不穩定的薪酬、難以避免的加班(余寒,2020)。

  好似,我們除了成為老板,別無他法。

  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用“我是打工人”來造句,帶有自嘲意味的“打工人”,給我們每個人提供了一個略顯輕松“焦慮出口”。

  “打工人”火了,因為從這個詞中,我們看到了自己。

  有點悲哀,有點自嘲, 但無論怎樣,明天7點的鬧鈴 依舊會響起。

  (略有刪除)

  來源: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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