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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關系惡化?再惡,惡不過“夫妻論”

作者:歐洲金靴 發布時間:2020-11-07 08:48:55 來源: Europe金靴 字體:   |    |  

  美國大選如火如荼,成功轉移了國人對某借貸財閥近期風波的關注。

  作為世界頭號軍事強國和“剪息票”強國,美國總統的人員更迭歷屆均屬洲際重事,但就這一次的熱鬧而言,它對于美國方向的施力程度不會高過羅斯福替下胡佛、艾森豪威爾替下杜魯門、里根替下卡特。

  隨著零和化的加劇,某些曾經一度被隱藏得很深很深的面目開始浮現,至于「美國總統」這個職位,對美國這個“形國實殼”的經濟體而言,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就像四年前的老頭子vs瘋婆子,我不認為換做民主黨就能夠壓制住今年席卷全美、又從全美禍害全球的新冠疫情,就像民主黨的奧觀海推行的醫保法案,一樣得不到利益集團的賞臉。

  在中國,我們的黨今年疫情為中國人民醫保兜底13億,在美國,多少美國人則因卡在高昂醫療費而秒變“流感患者”……

  所以就我個人,隔幾個小時瞅一眼票數,已經是我對美國大選的最大情緒投入了。

  很多人以“中美關系惡化”為判斷標準,去衡量大洋彼岸正在撕打的紅藍雙方的“利弊”。

  但是在我看來,這兩位七老八十的紅人、藍人,不論誰當選,對中國的打壓不會有任何本質區別,因為這根本不以驢or象的政策所決定。

  2000年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巨大變故,那就是中國取代了日本,成為美國對外貿易最大的逆差來源,而那時中國正在籌備入世——這或許就是川皇所有關于中國的言論中、最聞名全球的那句“自2001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后,就一直在fuck我們,我們不能繼續讓中國fuck我們的國家。” ——的來源。

  川皇在震怒,于是我們國內的某些人士也隨之諂媚地發抖。

  不禁想問:我們有什么好發抖的?

  就以川皇捧著301條款對我們揮起大棒的前一年來說,我國國內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為58.8%,而貨物和服務凈出口貢獻率僅僅為9.1%。

  直白一點:2017年凈出口對我國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僅為6.9%*0.091,即0.623個百分點。

  再看川皇首次要征的600億美元又占中國出口比例多少呢?按照6.75的匯率,差不多4050億人民幣——而2017年中國服務貿易出口為1.54萬億元,貨物貿易出口15.33萬億元,合計16.87萬億人民幣。

  征稅的出口金額僅占我國出口的2.4個百分點。

  所以貿易也好,貿易戰也罷,是我們該噤若寒蟬,還是美國人該歇斯底里?

  廟堂鴿派、江湖跪族、溫室萌新,這三股勢力長期妖言惑眾,同時擅長祭出戕責國人的三大棒:舊階級斗爭思維、舊冷戰思維、舊民粹主義。

  用古詞作,則為“義和團”;今令,則“戰狼式XX”。

  總之我們不可與海洋文明交惡,非但不可交惡,連融入都融入不得,非屈膝岸邊、叩首迎合不為“開化、開放、開明”。

  這就是鼎鼎有名的“中美夫妻論”,實質是河shang思維的延續。

  2013年7月10日,華盛頓召開第五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框架下的中美經濟對話會議。會上,中國的鴿派就飄飄然地對著美國人提出了“中美夫妻”的宏大概念,舉世嘩然。

  根據檢索,“夫妻論”的始作俑者應是哈佛大學教授尼爾·弗格森,也是他最早提出了所謂“中美國”的概念。

  用他的話說:“美國和中國之間的婚姻就像我和我的老婆”、“中國負責存錢,美國負責消費”。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我們中國確實就很大方,印發25萬億人民幣拿去換美元,交給美國的利益精英,再折回頭購買中國用犧牲環境資源、血汗人力打造的產品和工廠——而我們換來的3萬多億美元,又大部分拿來購買年利率只有0.36%的美國等西方國家的債券。

  所以我說,美國是“剪息票”強國。他不但擅長剪息票,還擅長當著世界人民的面,笑瞇瞇地剪著中國某些人士的辮子。

  反正他知道,這辮子是剪不完的,春風吹又生。

  一年之后,2014年12月16日,第二十五屆中美商貿聯委會會議在美國芝加哥召開,繼一年前拋出“夫妻論”之后,那位鴿派又再次拋出了“主仆論”!

  全然不顧半年之前,配合著烏克蘭危機而爆發的馬航MH370事件……

  “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看來慈禧老太后才是中國歷史的偉人,咱毛主席那一輩人一點都不懂討洋人歡心。

  就在那場中美商貿聯委會舉辦的當天,西方集團聯手對俄羅斯發動金融戰,俄央行繼12月11日加息100個基點到10.5%之后,剛剛五天,面對西方發起的攻擊和盧布的再次貶值,不得不一口氣將利息提高到17%。

  西方集團是在做給誰看呢?是示威,還是炫耀呢?

  這都不重要,總之“救美國就是救中國”、“幫歐洲就是幫中國,因為歐洲是美國的盟友”。

  那么結為夫妻的結果是什么呢?

  是環中國三面超過十座美軍基地的日夜轟鳴,是芝加哥商貿會議后不到三年、川皇就任演說便邀請大批曾活躍于中國國內的分裂分子(包括臺灣前偽行政院長游錫堃和著名反G分子夏業良)。

  怎么僅僅三年這夫妻就翻臉?

  別急,三面算啥,還有更快的:2011年日本大地震,某位大牛“自己決斷”來到福島,以證當地水果和海鮮不受核污染……

  感動不?更感動的在后頭:一年后,日本挑起釣魚島爭端!

  ……………

  夫妻論,夫妻論,你想當太太,人家只想辱你。

  頂峰時期大致為小布什末期與奧觀海第一任期,這些中國的碎嘴渣子時常掛于嘴邊,一掛就是十年。

  輔以渾身顫抖的“經濟制裁、政治孤立、外交封鎖、貿易訛詐、核威脅”……

  這才是真正的陳舊。

  自1840年始,中國人聽的少了?怕躲讓從屈,有用嗎?

  倒是1949年,這個站著求生的黨率領中國人民第一次間接戰勝海洋文明(蔣府為其爪牙)、1953年又第一次直接戰勝海洋文明,其意義一舉超過半個世紀前日俄戰爭的日本,中國人重新成為亞太領袖。

  日本挫敗沙俄,其目標不過是融入帝國陣營,本質仍是仆從,且這份戰爭遺產也在二戰中被粉碎;而中國志愿軍在朝鮮的作為,則是站著把話說了。

  “不要擔心我的安全問題。你們打得越好,我越安全!”這是1945年重慶談判時毛澤東的傲語,這番姿態,同樣被志愿軍帶去了板門店的談判桌前。

  直到1972年尼克松風塵進京、主動伸出緊張得汗漬滿滿的雙手,對海洋文明的重新招降達到頂峰。

  歷史是卿卿我我出來的,還是槍炮轟鳴出來的?

  約翰·亞當斯直言不諱:“我們必須研究政治和戰爭,那么我的兒子們也許才會擁有研究哲學、地理學、商業、農業的自由,以便再給他們的孩子研究繪畫、詩歌、音樂、建筑、雕塑的權利。”

  回到今天,“請政治遠離XX”、“我不要大國崛起…我要……”、“一個民族最重要的不是……而是……”

  剝開紙醉金迷,有人早已是哆里哆嗦,有人早已是噤若寒蟬,更有人動輒咆哮“恐致戰爭、恐驚詫友邦”……

  放眼望去,東郭先生不在書里,宋襄公公不在史中。

  1972年那一次,毛主席要求聯合公報“必須表明中國原則立場,美國必須承諾對臺灣斷交、廢約、撤軍”,尼克松和國務卿羅杰斯開始是拒絕,希望中國讓步。

  結果毛主席直接表態:“如果達不成協議,可以不發表公報嘛!”——這種態度,不正是某位主編口中的“我就這么著了”嗎?

  怎么,有何不妥?最終《上海公報》他尼克松敢不簽?

  就是這樣的人惺惺悻悻得太久,中國輿論場最近二三十年逐漸由“我就這么著了”,變成了“您看這樣行不?不行我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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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中國有6億人,死了3億,還有3億!怕什么?”——只有這般,6億盡是舜堯,方才安康無亂;

  “我們中國有6億人,一個都不能傷著啊!快備好厚禮,前去和談……”——如若這般,6億盡是囚虜,被俘不過朝夕。

  中美關系惡化?再惡,我看也惡不過“夫妻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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